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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为何如此热衷马勒的交响曲

2019-07-16 05:51:25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  人们为何如此热衷马勒的交响曲?

  马勒()  “马勒现象”登陆中国  去年是马勒诞辰150周年,今年是马勒逝世100周年。在中国音乐界,去年已经轰轰烈烈地纪念了一年,到了今年,热度不减反增。国家大剧院和北京国际音乐节都推出了全套的马勒交响曲,将马勒热推向了高潮。在这两个系列中,除中国的几大交响乐团及一线指挥家悉数登场外,北京国际音乐节在此项活动中请到了穆蒂、迪图瓦和哈丁等国际大牌指挥,而国家大剧院则请到几支国外名团,如西蒙·拉特率领的柏林爱乐乐团。连续两年大张旗鼓地纪念马勒,并在同一个城市中上演两套马勒的交响曲全集,两部豪华超大型第八 “千人”交响曲制作,这在世界范围内实属罕见,马勒享受的如此殊荣连贝多芬和莫扎特也会嫉妒的。马勒生前,他的交响曲远没有如此受欢迎,甚至在首演时惨遭失败,让马勒黯然神伤地走下指挥台。而在他死后的100年,居然应验了他的预言:“我的时代终将来临!”究竟是什么让马勒的交响曲在世界范围、在中国如此受人瞩目?  世纪之交的马勒  马勒的交响乐创作成熟期正值世纪之交,当时的欧洲的哲学以及文艺思潮都笼罩在一片“世纪末情怀”之中,社会价值观和艺术价值观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,艺术家内心彷徨,开始遁入内省。马勒在年间担任维也纳歌剧院艺术总监,他最重要的创作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完成的。与世纪之交欧洲哲学界的“生命哲学”、“新康德主义”等流派既批判传统哲学又保留传统哲学的余绪一样,马勒的后期浪漫派音乐同样对19世纪浪漫派音乐既突破又保留。例如他吸收了瓦格纳开始实践的半音化和声,但对调性组织的突破保持在底线上游走,并在交响曲中时常祭祀着那源自巴赫的复调织体。这样,我们从他的交响乐作品中听到的是既新颖但又葆有古典美的音响。  马勒的“精神苦旅”  综观马勒之前的欧洲交响乐,其内容即便不是被“教父哲学”主宰,也是 “绝对理念”的反映。如果说贝多芬第五交响曲以第三人称的口吻唱出“命运”主题,那么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探查人的自身一样,马勒的交响曲以第一人称表达着自己的内心诉求。由于马勒自幼目睹了兄弟姐妹中多人死亡,自己心爱的女儿又夭折,死亡在他的精神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,从而使他对生命有着更多的思考。他将“死亡”这个命题前所未有地引入了交响乐,在他的第一、二、三、六交响曲中,都出现了死亡的主题。他在后期交响乐作品《大地之歌》中反复吟咏“生命是幽暗的,死亡是幽暗的”。在第八交响曲中,马勒力图表达人类通过爱得到救赎这一主旨,生命在音乐中一度得到升华,而他的第九交响曲则是一首重拾死亡主题的“病中吟”,第十交响曲成为他的“未完成交响曲”。这是马勒在交响曲中进行生命自我复制的“精神苦旅”。如果说贝多芬的“命运”主题还是源于传统古典哲学的“物质”与“精神”范畴,那么马勒音乐的“生命”命题则出于人的本体论,并以更多愁善感的世俗细节见长,呈现出浓厚的世纪末情怀。  当人们还习惯于瓦格纳音乐那样输出着条顿精神的概念、勃拉姆斯音乐的形而上、布鲁克纳的宗教归属感和贝多芬那样的概括性,马勒的音乐内容就显得超前了。马勒在指挥了自己的《第五》首演后说:“没有人懂得我的音乐,我应该在我死后五十年指挥首演。”但他坚信:“我的时代终将来临。”这一具有悲怆色彩的预言在他逝世半个世纪后奇迹般地应验了。在西方,马勒的交响曲在20世纪中叶逐渐被人们认识到其艺术价值。指挥大师索尔蒂说:“或许,马勒今天在听众中如此中兴,是基于以下原因,即他的音乐中充满着欲望、爱情、苦难、恐惧和躁动。这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。”这就是马勒音乐的诉说。  马勒交响曲中的大千世界  马勒将给予德奥音乐传统的最后一击留给了后人勋伯格等20世纪先锋派,然而马勒的交响曲达到了空前甚至绝后的深度和广度。马勒说:“交响乐意味着用我手头拥有的全部技术手段构建一个世界”,他告诫另一位交响乐大师西贝柳斯说:“交响乐必须像一个世界,它必须包罗万象。”因此,人们在他的交响曲中可以听到更多的东西。他的交响曲有时为每一段音乐注上标题,有时没有标题,但人们仍然能感受到音乐的画面感,因此人们说马勒的交响曲是没有标题的“标题音乐”,这样的音乐给人们以丰富的想象空间。马勒没有写过歌剧,但他在交响乐中频频使用声乐,将贝多芬在第九交响曲中开创的使用人声的先例发挥到了极致。而所有作品中的器乐部分也是富于歌唱性,乐句兼有歌剧咏叹调和艺术歌曲那样的风韵。他谱写交响曲是以剧院的音响为想象,而不是音乐会的音响为想象。他的交响曲如同一部部的歌剧,“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”。马勒将配器色彩运用得出神入化,从细若游丝到第八“千人”交响曲那样的超大型编制,都谱写得游刃有余。马勒的音乐风情万种,但听来并不堆砌或臃肿,达到了简约与繁多的统一,这也是他的音乐的魅力所在。  马勒交响曲对演奏者的挑战  从乐队演奏员角度讲,演奏马勒的交响曲远不像贝多芬和勃拉姆斯作品那样好对付,也不像先锋派作品那样容易迷惑听众。马勒的音乐深沉、旖旎、欢喜、悲伤、雄壮、幽默,音色多变、性格多变,这就要求演奏员有很高的适应性和柔韧性。又由于马勒交响乐作品织体、调性、和声和配器的高度复杂,就要求演奏员有良好的纵向与横向的合奏能力和个人控制能力,这样才能再现马勒如天马行空般的音乐语汇。同时还不要忘记,马勒同时还是一位杰出的指挥家,他的这一身份让他在创作中不忘为在指挥台上留有即兴发挥的余地,这让后世的指挥家热衷于在音乐会上演绎马勒的音乐,展示对马勒鸿篇巨制的驾驭能力,展示自己对马勒的解读。  卜大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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